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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来了!
发现2010年经历过这么多大悲大喜,才只写过三篇博客,寥寥数字。
到了年底习惯性总是很想总结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这一年过得很浮躁根本沉淀不了什么。
流水帐是可耻的:
1.几经艰辛终于挤出了一篇冷门选题的论文——现在闭上眼还能回想起当初感觉写不完时夜不能寐的焦虑……手机里还存着冲刺论文那两周内的进度记录,我会一直留着它。
2.几经波折终于迈进了这个单位的大门——为区区一个计生证奔波南京广州两地数次的窘况此处略去一万字。
3.再然后,我就成了江湖人称“曾工”的奇女子...人模狗样地成了有“单位”的人,在这个单位经受着每天在方案上刀光血影的残酷竞争。
操,我刚才还想着至少可以排出个5点呢,居然三点就概况完一年了……写完论文怎么我还练不成一句话掰开三段话说的神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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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关键词就是“焦虑/加班/焦虑/加班/焦虑/焦虑/焦虑”——号称从来不长痘的我也开始跟封闭性粉刺打交道——而最新自我观察的发现是如果睡觉前还在画图则当夜睡眠质量一定不好,梦中会出现cad,skp界面以及领佳节又重阳导严肃的脸——噢,还有我怀疑自己罹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因为领佳节又重阳导是我近期最常梦到的人(除了某次梦中他与吴彦祖一起出现略显香艳之外其余梦中他都在恩威并施地教育我)。
年度最感动的事情是上个月与导师通电话,他说你上班之后一直都很忙吧?因为我每次上线都有留言你的qq签名啊。
写到这里有点怀念去年的跨年夜,去各位好友一起倒数又一起爬山看日出。
今夜我只能坐在这里想念你们。天涯共此时。
Jerry: I had a very interesting lunch with George Costanza.
Kramer: Really?
Jerry: We were talking about our lives, and we both kind of realized we're kids; we're not men.
Kramer: So then you asked yourselves, "Isn't there something more to life?"
Jerry: Yes! We did!
Kramer: Yeah, well, let me clue you in on something: there isn't.
Jerry: There isn't?
Kramer: Absolutely not. I mean, what are you thinking about Jerry? Marriage? Family?
Jerry: Well ...
Kramer: They're prisons! Man-made prisons. You're doing time! You
get up in the morning, she's there. You go to sleep at night, she's
there. It's like you gotta ask permission to use the bathroom. (pleading
voice) "Is it all right if I use the bathroom now?"
Jerry: Really?
Kramer: Yeah, and you can forget about watching TV while you're eating.
Jerry: I can?
Kramer: Oh, yeah! You know why? Because it's dinner time. And you know what you do at dinner?
Jerry: What?
Kramer: You talk about your day! "How was your day today? Did you
have a good day today or a bad day today? Well, what kind of day was it?
I don't know, how 'bout you, how was your day?"
Jerry: Boy!
Kramer: It's sad, Jerry. It's a sad state of affairs.
Jerry: I'm glad we had this talk.
Kramer: Oh, you have no idea!
摘自我近来最爱的喜剧《宋飞正传》。
我们总怀疑生活之外还有更多值得探求的意义,想想,还真的没有。
这么快就一年了,爸爸离开我们已经一年了。
今晚加班回来,我妈正在一个人吃饭。两人盯着电视上的《老马家的幸福生活》看了半天,我才说妈今天是11月2号,已经一年了。
妈平静地嗯了一声,两人沉默地继续看电视。我知道她有擦去眼角的泪水,但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开口了必定也跟着流泪。
很难说在这一年里改变最多的是什么。生活回到正轨之后一切如常。我明白有一部分责任转移到我身上,我带我妈去旅游给她买衣服尽我所能让她开心。
但尽管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四月份从南京回广州扫墓的时候,上二楼捧出骨灰盒的时候我眼泪决堤。howard在旁边紧紧扶住我,提醒我快点擦干眼泪不要让我妈看见。
我从来没有跟人说过,我非常想念你,在过去一年内的每一天。
好久没来,蓦然发现顶上的图片都不显示了。它也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从我24岁生日到27岁生日都在那里……早tm不rockable了
今天做了些疯狂的事:早上五点起床坐最早的一班动车去上海。摸到徐家汇,领到早前订好的票。然后掐算了一下时间,又追加了下一场的票。然后在影城买到最大杯的可乐(本来想按惯例买爆米花,但芝士培根可颂占据了它的名额),缩在影厅的角落开始了我和woody的约会。趁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观众,发现也有不少像我一样solo的。而趁着屏幕大,我还真的仔细地端详了一下woody allen某部位的轮廓……紧接着下一场是《柏林苍穹下》,第一排最边上的位置以及德语对白和外挂字幕都没能阻止我在文德斯的上帝视觉前内牛满面。最后,我坐最晚的一班动车回到南京。
然后我的27岁就这样来了——过了25岁之后我觉得我对年龄似乎不再那么care,甚至我老早就以为自己今年要变28了……大概变三八比较可能-_-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问题都如我所料,一一得到解决。
我仍然被一种不满意的情绪所困扰。
“我永远无法加入一个愿意接收我成为会员的俱乐部”
这还真是人生最关键的一个笑点。
一个星期前的现在,我问howard,为什么有些人一生都能无忧无虑,而我们苦苦挣扎活得这么累
howard反而我,那些没有忧愁的人跟一生下来就死亡有什么区别呢?
若有所思一个星期。
于是最近又重新开始购物大计
老娘要溺毙这些“若有所思”
自从昨晚突发奇想涂了大红指甲油,今天做什么事情都好像在以旁观者的角度观察一个陌生人——观察对象是一位涂了大红指甲油的女人
从早上起床开始我有如下心理活动:
看,那个女人拿着牙刷在刷牙!
看,那个女人在打字!
omg,那个女人在用黑莓发短信!
不过到下午在ktv点唱唐朝的歌的时候,我又和她二合为一了……
连平时不好把握的《梦回唐朝》都一气呵成
现在那个女人又在写博了!
我到现在仍然有一种不真实感。
比如 爸爸是不是真的离开我们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又比如 我是不是真的快要毕业入社会
再再比如 我是不是将要告别南京
这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架空了我对现实的直接体验。
就像另外一个我在高处观察着我自己。
可悲的是,自我认知度却前所未有的低。
嘿 这样一行一段真他妈的爽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在自己博客上写的东西都要忌惮着别人看了去。
就是因为有些人仗着平时路上碰到,你跟他多打了几声招呼,他就以为你俩有八辈子交情了。于是私底下就忙活着通过各种渠道从张三李四那里打听来你的各种劳什子往事,仿佛挖你的隐私越深跟你的私交就越深。这就算了,居然还一点不忌讳在你面前提起来,一副“咱俩都这么熟了,谁跟谁呀”的德行。
就好比你偷玉枕纱厨窥了人家夫妻房事,第二天还一脸兴奋地拍着人肩膀说“哥们你媳妇昨晚表现真好兄弟我看得很爽”
真是可笑,做人最忌太把自己当回事不是么。况且你还什么都不是。
忽然想起倪震在某篇专栏中提到的故事:一个男人养了一头奶牛每天挤牛奶换钱花,十年后他想把奶牛卖掉,那头奶牛却忽然说话了“你每天摸我的乳房整整十年,却从来没说过一句‘你爱我’”……
止增笑耳。共勉之。
blogcn估计始终是要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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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crystal在抠抠上跟我说她每日都觉得自己一事无成,我便用<antz>里面的开场白安慰她:
woody allen配音的那只工蚁在看心理医生(是的,心理医生当然也是一直蚁!),忧郁地说“我时常觉得自己很平庸,只是茫茫蚁海中的一小分子” 心理医生却激动地站起来“恭喜你,终于成功建立了一只蚂蚁的正确人生观”
上一次与人云同学吃活水鱼,则提起<metropolitan>中那句台词“平庸,也是一种失败”两人都心有戚戚焉。
--以上的烦恼的烦恼都是我们这群受中学六年精英教育摧残下,催生出的自我意识过剩。也许等什么时候抛弃了以“我”为思考中心的想法,凡事以“我们”为核心(family-centered)的时候,才会建立起一种平庸的正确的幸福的人生观。
否则现在都是庸人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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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星巴克加大杯的拿铁喝完就会觉得很困...里面那两shot espresso都死光了么